他当即下令,将人在训练场上,当着所有将士的面,亲自盯着打了八十军棍,之后由亲信押入州府天牢,以待后审。
凤烟没亲自出手,她带的人用了一个时辰,便挑了平州城十七处对外联络的暗桩。
陆绍忙了足足两个时辰,连口水都没喝上,只来得及换了一身脏污的衣裳,天明十分,才料理好平洲城内一应事务。
凤烟却抽空睡了一觉,见陆绍忙完,赶紧催促着他快返回军营。
陆绍累的大喘气,“凤姑娘,容我喝口水。”
他也顾不得刚端上来的茶水发烫,匆匆喝了一盏茶,烫的舌头发麻,跟着凤烟赶紧出了城。
陆绍回到军营时,楼况已处置完了人,也基本做完了出发前的调度和准备,只盯着士兵们装好粮草,便准备出发了。
见他回来,楼况问:“怎么耽搁了这么久?”
陆绍擦着额头的汗,抖了抖后背湿透的衣裳,“将与贺拓走得近的那些人,都收拾料理了,人不能都杀了,便暂且押入州府大牢了,安排信得过的人暂代州府事务,严加看管天牢,待我们从营州回来,再听候审问。”
又说:“明熙县主的人可真是厉害啊,那凤姑娘都没用亲自动手,她只吩咐了一句,她的人便拔除了城内城外十七处暗桩。也算帮了我大忙。否则事务那么多,你我的人大部分都遭了贺拓迫害,再给我两日,我怕是也料理不完那么多事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