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卢青越点头,“朝廷调平州军出兵营州,久等平州军不达,在下特意来看看,未曾想,到了平州后发现两位大人竟然遭人算计,被关在了这里。”
陆绍慢慢站起身,“原来是卢氏长公子,多谢相救。”,他叹气,“是我们大意,没想到着了这狗东西的道,将我们关在这地牢里,已有数日了。”
他问:“不知外面的情况如何了?”
卢青越回答:“平州军很是安平,营内无甚特殊。刺史府和州牧府被重兵把守,对外传是两位大人都病了。”
楼况也缓缓起身,不知二人是身上都挂了些伤,还是坐久了,走路都有些不太顺利,对着贺拓骂,“贺拓,我们还以为你有多能耐。没想到在军中,还能让人摸来地牢,看来你这个狗东西,也有没算准的时候。”
贺拓白着脸,在听说卢青越身份的时候,脸更白了几分。范阳卢氏长公子,被他摸进了军中,且如此顺利找到了军中的地牢,外面半丝打斗的动静都没有,如此厉害,看来他今日是逃脱不掉了。
“两位大人,我能杀了他吗?”凤烟觉得这样的狗东西,就该杀了的好。
“这位姑娘,先别杀他,堵住他的嘴,将他押出去。”陆绍道:“长公子不是来调兵吗?我们之所以被困在这里,是平州军内有一部分人被这个狗东西给拉拢收买了,将他押出去,充作人质,也能顺利让我们重新整顿军中,拔除那些投靠这个狗东西的人。”
“行。”凤烟拿出一块帕子,堵住贺拓的嘴,然后又从袖子里拿出绳索,将贺拓利落地绑了,之后,将他推给跟着进来的两名护卫,“来,你们看好他,这个脏东西,碰久了我嫌脏。”
两位暗卫接住贺拓,押着人,齐齐点了点头。
卢青越上前,解下贺拓腰间的一串钥匙,对比了一下锁孔,找出其中一把,打开牢房的门,“两位大人请。”
陆绍和楼况从里面走出来,齐齐对卢青越道谢,“多谢长公子。”
卢青越还礼,同时简单说明外面的情况,“两位大人不必多礼,朝廷调四路兵马平叛,却不想定州军早已拥京兆王为主,平州军迟迟未出兵,幽州军被困青龙山,司州军被困卢龙塞。我已让人去安州调兵,时间紧迫,事不宜迟,还请两位大人尽快整顿军中,发兵青龙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