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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句句,都是不可动兵,贺璟不可得罪,这趟浑水不能淌的话。
卢彻看向长子和次子,“你们意下如何?”
副将和幕僚所言虽然不无道理,但他的儿子们才是与他一样都是卢家人。
卢家人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虽然来的不是虞花凌,不是卢家的九小姐,但李安玉是她圣旨赐婚的准夫婿,他的背后站着她。
若真是见死不救,任由营州军长驱直入京城,那么将来卢家会是什么下场?他觉得不好说。他想听听两个儿子的意见。
次子卢青黎见兄长没开口,他扫了一圈众人,道:“父亲,营州十五万兵马,定州五万兵马,安州哪怕有调兵的虎符,依旧按兵不动。目前幽州军和司州军都被困,只要平洲不出兵,即便安州出兵,也救不活当前局势。”
“二公子所言极是。”一名幕僚赞同。
其余人也纷纷点头。
长子卢青墨打了个响指,“来人。”
外面冲进来一批护卫,“大公子。”
“将这些人都拿下。”卢青墨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