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叶擦擦额头上的汗,“没有,我师姐没来。”
李安玉心里的惊喜冻住,“为何?她派了你来,她在京城脱不开身?”
“不是。”陆叶摇头,走到李安玉方才坐的石头上坐下,“有水吗?先让我喘口气再跟你说。这一路上从京城快马加鞭赶过来,连喝口水的功夫都没有。”
李安玉将一旁的行军水壶递给他,里面装的自然是山泉水,士兵们这些日子都靠山泉水续命,总比雨水干净不生病。
陆叶仰脖猛灌了一阵山泉水,似乎才活过来,“你的书信到七峰山时,京城依旧九门紧闭,我师姐正在推动监察司成立,卢大哥收到你的传信后,怕我师姐扔下好不容易抓住机会推动成立的监察司来救你,便在思索之下,决定将你传的书信暂且瞒下,带着我们来营州助你。”
“原来是这样。”李安玉点头,没想到他传回的求救信,会被他的大舅兄瞒下,竟然没告诉县主。
“这事儿你也别怪卢大哥,他也是考虑下做的决定,一是当时京城九门紧闭,传信不便,二是我们这不来了吗?不一定非要师姐亲自来。”陆叶自然也是赞同卢青越的举动的,否则他早就偷偷传信给虞花凌了,“从我师姐入朝,一直推动成立监察司,你是知道的,朝堂上那帮人一直不吐口,她做的一桩桩一件件事情,都是为了拿捏住那些朝臣们,在朝堂上拿话语权,监察司一日不成立,她一日都是县主,头上只顶着县主的品级,监察司一旦成立,便不同了,她便是监察司司主,才是真正地在朝堂上有权势。”
“我知道。”李安玉虽然很想见虞花凌,但也不得不承认陆叶说的对,理智战胜情感,他无话可说,挨着他坐下,问:“那我大舅兄呢?”
陆叶翻白眼,“如今就叫大舅兄,也太早了吧?别忘了你与我师姐还没大婚呢。”
李安玉轻哼,“准舅兄也是舅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