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主真好。”乐安开心不已。
乐喜见他开心,自己也笑了,“行了,睡吧,你说的对,接下来没准是硬仗呢,我们的确要养好精神。”
正如跟在虞花凌身边的乐喜都觉得不可思议没想到,带着十二万兵马,将青龙山困死的贺璟自然更想不到虞花凌仅用了一日夜的功夫,便将定州军和营州军的八万兵马收服了,且十一万兵马正向青龙山而来。
他带的十二万兵马,与李安玉带的五万幽州军已经交手不止一次,他没想到,他的兵马是幽州军的两倍有余,李安玉却总能以少胜多地在青龙山内设下陷阱,甚至他利用青龙山的险恶山势,进行机关布置,还利用山中草药,驱动毒虫毒蛇为他所用。
他虽然将李安玉与幽州军困死在了青龙山,但几番交手下来,他并没讨得多少好处,十二万兵马,已折损一万多,有的是被陷阱摔断手脚,有的是被毒虫毒蛇咬中。
青龙山这片险恶的山势地貌,方圆百里寻常猎户都不敢轻易踏进的深山老林,却反而成了李安玉保护幽州军与他周旋的保护地。
他这个在营州盘踞了多年的一州主将,论对青龙山的了解和利用,他发现竟然还不如李安玉这个陇西出身的人,即便他找来了当地的多名猎户,在猎户的口中将青龙山了解个七七八八,十日下来,依旧没能奈何得了李安玉。
保守估计,他觉得李安玉虽然也折伤了些人手,但绝对不如从卢龙塞传回的定州军和营州军请君入瓮两相夹击大胜司州军那一仗致使司州军来的损失惨重。
看着陆陆续续从山林里抬出的受伤的士兵,贺璟的脸色十分难看,咬牙切齿,“我看李安玉能再撑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