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带了十车草药,创伤药也有一车。”郑简摇头,“不必买穆大人手里的。”
无论是定州军和营州军,这一战占据上风,伤兵不多,用药节省。不像司州军,这一战受伤惨重,带的草药和创伤药不够,后续补给跟不上,被困卢龙塞更是加重伤情,如今用药自然成倍增加了。
穆怀知道此事已成定论,索性干脆道:“那行,你我依照伤员轻重,用药平分,先将此事尽快了了。至于抚恤金,待司州军的战死名册出来,经县主查实核对后,你我二人再平分。”
如今定州军依旧归他管,军中出,总比他个人出好。
郑简也痛快,“行。”
虞花凌见二人敲定,她并无意见,她要的是尽快出发,她问王卓和郑尚,“依照司州军如今的伤情,能今日出发跟着我日夜行军北上青龙山的士兵,能有多少人?”
“重伤士兵大约有几千人,轻伤士兵因无药可医,有些士兵伤口溃烂,具体能有多少人今日便跟着出发,还要看用药后。”王卓斟酌地说:“不过依我估算,最少能有两万五千兵马有战力。”
“卢龙塞内的士兵和百姓们,没有中县主下的令人浑身乏力的毒?”穆怀问。
王卓活动了下手腕,“我目前没什么感觉。”
郑尚也摇头,“我也没有,今日一早也没听士兵们禀告。”
“卢龙塞地势高,塞内大部分喝的应该是地下井水,少部分喝内河水,但经过城外的护城河迂回堵流,流入卢龙塞的水应该也只是一小部分,效果便没那么大了,或者说,微乎其微。”虞花凌早就在往河里投入煮沸的草药之前,观察研究过卢龙塞的地势地貌图,否则也不敢笃定用这个计策兵不血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