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甚至,不止是死伤严重这么简单,怕是卢龙塞这个憩息之地都守不住,他们都得交待在这,不是被杀,就会成为俘虏,不想死的话,到时候不降也得降了。
他这么一说,郑尚也无话可说。
二人沉默地站在城墙上,继续观察城外,大约等了小半个时辰,看到一队人马向城门而来,距离得近了,郑尚认出其中有自己方才派出的两名护卫。
两名护卫是从城墙顺着绳索出的城,自然没有马匹,但如今回来却骑着马,且没被绑着,而是边走边与领头一人说着话,似乎是对方在问,护卫在答。
王卓也看清了,“那两个人,不是你派出去的护卫吗?这一队人马,大约百人。这是怎么回事儿?他们就这么向城门而来,怎么两军营地没人阻拦?难道是来和谈的?”
只有和谈,才没绑着护卫。
郑尚也说不准,但对方和谈会给马骑?难道是他堂兄给的礼遇?
郑尚派出的这两名护卫武功虽然不弱,但对比虞花凌带来的人还是差了些,尤其这两人在青天白日里打探消息,很难不被人发现。
虞花凌拿下魏凡回军营的路上,便发现了这两名护卫,将人拿下后,审出是卢龙塞内被困的郑尚的人,她便吩咐赵予跟着这两人一起去城门,通知王卓和郑尚营州军和定州军被收服的消息,让他们尽快出城来见她。
赵予得了虞花凌的吩咐,带着两名护卫一起,来到卢龙塞城墙下,勒住马缰绳,对城墙上拱手,“城墙上可是王大人和郑大人?在下宿卫军赵予,奉明熙县主之命,传话给两位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