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虞花凌拿出一个玉瓷瓶,递给他,“让人将这瓶药兑水化开,每人喝一口,就能解毒。”
穆怀伸手接过,“大约有数百人中毒,这么一瓶药,会不会不够?”
“这一瓶里一共十颗药丸,一颗就能兑一锅水,足够的。”
穆怀放心了,立即将药瓶交给一旁的亲信护卫,“听到县主方才的话了?快拿去兑水化开,给中毒的士兵解毒。”
亲信护卫应是,立即接了药匆匆去了。
穆怀又向虞花凌禀告,“追随魏凡的一众亲信护卫,死了一批人,也伤了一批人,伤的人都被县主带回来了,不知县主如何处置这批伤员?”
“魏凡被抓,试着收服这批伤员,收服不了,便用军法处置,无论是杀了,还是逐出军营,穆大人来定。”虞花凌没打算过于插手军中内务,她来营州,是为平叛,收服营州军,摧毁京兆王筹谋,没想将这些将士收为己用。
监察司刚成立,肩上担着监察司主一职就够了,行军打仗,调兵之权,接手军队,也不过是暂时的,否则一旦营州私屯兵马和京兆王的事情解决,太皇太后又该碍于她掌控的权利太多而忌惮她了。
陛下未亲政前,她与太皇太后闹翻,这于她想做的事情不利。大魏江山的治理要革新,但该怎么革新,离不开临朝摄政的太皇太后的支持,只有她们一心,才能心之所向,达成所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