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凉:“……”
他不就是忍不住提醒他吗?怎么就跟恩将仇报扯上边了?
李安玉哼了一声,“你是不是因为陆叶救你,这些日子,你也受他拐带,看我不顺眼了?”
月凉冤枉,“没,真没,属下就是觉得,您这幅样子,着实让人替您担心。”
他小声嘟囔,“也太离不得县主了,短短几日而已,可不至于得了相思病吧?”
李安玉见他一脸真诚,不像是被陆叶拐带的样子,撂下笔,“县主走时,答应我每日书信一封,既然是她亲口答应的事儿,定然不会厌烦我黏人。”
“好吧!”月凉实在不懂,大概是因为他没有一个未婚妻?光棍不懂了?
李安玉从新拿起一张宣纸,提笔重新写信。
月凉看着他认真的模样,再不乱说话了。
这时,院外传来匆匆的脚步声,掌事有些拳脚功夫,但比真正的习武之人,还是重很多。
月凉虽然暂且不能动武,但听脚步声辨认,很是精准,他竖起耳朵听了片刻,“咦?”一声,“是南风?他不是跟着县主回京了吗?怎么这时候又来了?”
“是他。”李安玉也立即撂下笔,起身,快速地打开窗子。
扑面一阵清凉的夜风雨气,只见掌事提着罩灯,身后跟着的人正是南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