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灼摇头,“父亲不若等明日早朝,自会明白。”
崔奇瞪了他一眼,心想,出了这么大的事儿,若是他有耐心等到明日早朝,也不会如今叫他过来。这个儿子,未免太镇定了。
崔宴看了崔灼一眼,心想他这个四弟,自回京后,就没见他为什么事情急过,他说:“父亲,既然是事关县主回京,若不然,趁着现在天刚黑,我去县主府走一趟?问问铮哥儿,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崔灼反问:“崔峥虽是崔家人,但他未来三年,要供县主府差遣,若是县主不想让他外传的话或者消息,二哥以为,他会告知?”
崔宴一噎,他也算是了解崔峥,守信重诺,是清河崔氏嫡长孙开智后,被教导的第一课。若是县主不让他说,他定然连家里也不会告诉的。
但他还是有话要说:“铮哥儿用到家里时,他随时找回来,让父亲、你我帮忙,他是为着县主府,我们可都帮了。只打探个消息,县主不至于小气到不让他告知吧?”
崔灼不多说,“二哥可以去试试。”
崔宴闻言看向崔奇。
崔奇身受崔灼的镇定之态感染,觉得老子总不能不如儿子,被儿子看扁,急哄哄的,像什么话,他稳了稳心神,对崔宴道:“你四弟说的有理,既然太皇太后没经过朝臣,三司,便命人封锁城门,派兵围了郑、贺两府,便先静观其变吧!”
崔宴只能点头,心想,既然什么也不做,父亲叫他们来书房做什么?难道就为了一起坐下来说说话?
崔奇自然不是只为了一起坐下来说说话,他其实是想从自己的四子嘴里听到些消息,毕竟,他直觉他有这个本事,但他太淡定无畏,一双眼睛仿佛在说,被围困的又不是崔家,有什么可急的,让他只能憋住了心思。心想,希望铮哥儿传个话回来。
但此时的崔峥,想不到崔府他的祖父在等着他往家里递个话,他得知虞花凌从宫里回来了,匆匆到正院来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