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花凌佩服,莞尔,“太皇太后,您知道臣最佩服您哪一点吗?”
“你佩服哀家?”太皇太后愣了下。
“对,臣佩服您。”
“那、哪一点?”
“佩服您内心强大,最擅权衡利弊,能屈能伸。”
太皇太后一听也乐了,“哀家没想到,还能听你夸我。”
“臣是要夸太皇太后您的,作为掌权者,您身上具备掌权者该有的一切品质,也正因此,你才能坐到如今这个位置上。”虞花凌冷静地道:“所以,您对臣这么早就开始忌惮,臣反而并不觉得意外,若一个掌权者,太过于天真,也坐不稳屁股下的位置,臣是被您招揽入朝,臣也不希望臣投靠的主子,过于天真,对臣天真,也同样会对旁人天真。您敏锐有自己的判断,并没有错,臣这把剑,的确过于锋利,锋利的剑,伤人又伤己,您早早忌惮,并没错。”
“你这是……”太皇太后斟酌用词,“你这般与哀家摊牌,是不想管哀家了吗?”
这个管字,很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