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少要个三五日吧!已是最快的了,他伤势太重。”
“若是坐车呢?伤口是否已经愈合,会不会颠簸使得伤口开裂?”
“伤口初步愈合,缓慢行使可行,但若是剧烈颠簸,自然不行。”陆叶摇头,“不过长兄也没那么娇贵,想想你当初,昏迷不醒几日,长兄的伤,总体算起来,比你当初还是轻些的。”
言外之意,若是现在回京,慢些,也是行的。
虞花凌还没做出决定,有人通禀,宫里又派了人来。
她吩咐人请进来。
赵涣见到虞花凌,拱手依次见礼,“县主、李少师、陆太医。”
虞花凌认出这是当初与王袭一起,接应她入京在厮杀中幸存的几人中的一人,她示意管事,“先去带人换一身衣裳,稍后再来说话。”
管事立即说:“奴才方才说了,但这位小军爷说陛下急召,不敢耽搁。”
听闻是陛下急召,虞花凌示意赵涣说。
赵涣将来意快速地说了,又再次拱手,“陛下请县主速速回京。”
说完,又补充了一句,“陛下还有一句话,让卑职转达县主,县主若成立监察司,如今正是推动的机会。”
“太皇太后呢?怎么说?可知道陛下急召我归京?”
“正是太皇太后的意思,让陛下急召县主回京。”赵涣立即说:“但陛下私下传的这句话,卑职不知道是否是太皇太后的意思,但总归是陛下所言。”
见虞花凌不说话,赵涣又道:“陛下说,若是李少师身子骨还未养好,可延迟回京,继续在七峰山养身,但县主,最好尽快回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