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宴摇头,“他没说。”
崔灼挑眉,“那二哥说说,今夜发生了何事儿,看你这个样子,是从外面回来?”
崔宴心想,看来四弟今夜很是好眠,一夜好睡,不像他,奔波了大半夜,到头来侄子需要的人还是他这个四弟。
他简单将今夜发生的事情说了。
崔灼听完后,点头,“我应该知道了他找我的用意。”
崔宴问:“四弟,能说吗?”
“二哥,我擅医术,铮哥儿找我,应该是他弄到了魏煦的人,但人大约不太好,府医医术不够,太医不能请,毕竟,弄到手的人还不宜张扬,只能请了我去医治。”
崔宴“嗐”了一声,“原是如此。”
他叹气,“是我不如你们聪明,想了半天,也没想到,还以为他是因着县主交待的案子找你。”
说话间,崔灼已穿戴妥当,“二哥忙了大半夜,回去歇着吧,我这便去县主府。”
“你小心些,如今魏家的人,郑家的人,大约都在盯着县主府的动态。”崔宴提醒。
“二哥放心。”
兄弟俩一起出了房门,撑着伞走出院中,崔宴回自己院子休息,崔灼则由玉溪、冥衣、苍狼、轻水护着,出了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