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你说魏煦被人劫走失踪了?”
郑府内后院一处上等的院子里,魏棠音披着衣裳,站在屋内的台阶上,脸色黑沉。
廊下站着的沧尽披着雨披,露出一张素白的脸,艰难地说:“是。”
“魏煦怎么会失踪?是何人劫了他?”魏棠音脸色难看,“你哪来的血腥味?跟人动手了?”
“是,属下失职,带着人去晚一步,与人缠斗中,受了伤,但对方武功高,带着的人也擅躲藏隐遁,属下追了几条街,跟丢了。”
“竟然让你都受伤了,可见对方武功的确胜你一筹。”魏棠音沉着脸,“魏煦呢?他的人呢?怎么没护住他?”
“煦公子大约也没料到,从他处暴露了,事先准备不够充分,被人抢了先机。”
“知道是谁动的手吗?”
“像是柳家,又像是康王府。”沧尽摇头,“属下也不确定,雨太大了,对方人手不少,分几路人马分散搅乱属下追踪的线索,让人难以分辨。”
“所以,也就是说,于闻查出了魏煦这条线,而魏煦没能保住自己不说,你去晚了,也没能保住他,而他如今失踪了,落入了他人之手?”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