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峥看着于闻说:“于理正探案讲求证据,公正法理,大理寺有于理正,才是公正廉明。”
于闻摇头,“我一个小小理正而已。”
“如今是小小理正,未来官拜大理寺卿,也不是没有可能。”崔峥敬服,“于理正明明知道贺承是得知了你被我请来县主府,得到消息,却匆匆赶来,是想阻止于理正找出背后主使之人的证据,却依旧不畏,让我佩服。大魏就需要于理正这样正直,守护法理的好官。”
“崔小公子过奖了,崔小公子尚在年少,也不遑多让,竟然派人去请了我到县主府。既然崔小公子如此相信我,在下自然不能枉费崔小公子信重,不让你白请一趟。”于闻也惊异于崔峥年少多思多智,他像他这般年岁时,便不及他沉稳多思,不愧是清河崔氏的嫡长孙,也怪不得在明月郡主做错事后,明熙县主讨了他代母受过,差遣三年。
如今,他身后虽然仍旧是清河崔府,但显然以县主府的人自居。
“我说刑部与大理寺怎么来的这么快,原来是峥儿你派人去请的人。”崔宴觉得自己这个叔叔,在侄子面前,不够心智。
“我只派人请了大理寺的于理正,刑部的贺侍郎是得到消息自己来的,大约是想阻止于理正查案,今日县主府来的这批刺客,想必与贺承也有干系,或者说,他早就知道是谁,所以,想插手拦住查案,或者将案件截去刑部,让我们找不到证据。”崔峥道:“偏偏我请的是人是于理正,他喜欢探案,秉持的便是法理公正,才让这么细微的证据,被查了出来,也说了出来。”
崔宴看向于闻,也感念他年少正直,“于理正,秉公办案,今日太皇太后已言明,记你一功,大理寺卿独孤大人已年迈,想必用不了多久,就会致仕,大理寺少卿楼大人十有八九应该会接替孤独大人的位置,于理正任少卿一职,应该用不了多久,或许近在眼前也说不定。”
“我只是忠于法理。”于闻道:“事实就是事实,不容隐瞒蒙蔽。”
“能做到这一点,已是难得。”崔宴称赞。
于闻神色淡淡,不再多言。
一行人回到县主府,李福下了马车后,连忙吩咐人将里面的尸首都挪出来,挪去停尸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