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良去了隔壁院落,见到了卢青越,倒吸了一口气。
因为卢青越浑身上下,包裹的跟粽子一样,毕竟是入了夏,哪怕外面下着雨,他身上裹了这么多,也不宜再盖被,否则总是汗湿不利于养伤口,只盖了一块薄薄的毯子。
所以,万良目之所及,便看到了他这副极惨的模样。
比当初的明熙县主,好像好不到哪儿去。
他心想,这一对兄妹,入京来,也真都是九死一生。
他站在床前,拱手,“咱家听县主说,卢大公子入京途中遭了难,咱家前来探望一二。”
“万大监有礼,恕在下无法起身。”卢青越躺在床上,语气温和。
“您伤势重,咱家一个奴才,怎能受大公子的礼,太皇太后前些日子,听闻您入京,心里也十分欢喜,一直等着见您,没想到,您在路上出了岔子,幸好没出大事儿,身体要紧,您务必仔细将养。”万良连忙说:“如今朝中正是缺人至极,大公子养好伤,必有大前程。”
“借万大监吉言了。”
万良坐在床边的椅子上,和和气气与卢青越说了好一会儿话。
快晌午了,他才离开。
他离开后,卢青越对木兮说:“这万大监,不似传言那般难缠,看来妹妹在太皇太后面前,确实有威慑力,连他对我,都多加客气。”
“您是卢氏长公子,即便寻常时候,万大监也不好得罪您的。”木兮小声说:“不过,县主确实厉害,听说曾经当着太皇太后的面,在御书房,摔了陇西李公的折子,那折子给摔了个稀巴烂,太皇太后脸色都变了,也没怪罪县主。还有,县主在朝堂上,更是锋利震慑。等以后您入朝,就见识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