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花凌看着他,“就是泡温泉,有何不合适?”
“你确定你们没干什么?”陆叶不想点破,但这是她师姐,还没大婚。
“想什么呢?”虞花凌照着他脑袋敲了一下,没好气,“没干什么。泡温泉而已。”
陆叶怀疑,“真的?”
他看着她手里的湿衣裳和李安玉手里的湿衣裳,“那你们这衣裳……”
“那处是凉亭,我们二人穿着衣裳泡的温泉,湿了后,当然不能穿了。”虞花凌也没想到被他们俩撞见误会,“我们没有大婚,我心里有数,少操心,你不是要去找草药吗?赶紧去。”
陆叶松了一口气,心里虽然依旧觉得这二人的相处,未免有些太亲近了,但人家冠着未婚夫妻的名头,他这个做师弟的,也不能过于干涉阻拦,只能说:“你知道就好。”
他将虞花凌重新送回李安玉伞下,狠狠瞪了李安玉一眼,说了句,“诡计多端。”,便带着浮白一起进了山。
李安玉没反驳陆叶的话,只对虞花凌说:“县主,我又被他骂了。”
虞花凌默了下,回他,“今天晚上你挖的笋做上桌,罚他不许吃。”
李安玉笑,“嗯。”
陆叶在后山很快就找到了需要的草药,回来后,路过竹林边,看到躺在地上的那些被挖出的笋,他将草药给浮白,“拿着,我也挖几个。”
浮白看着地上一堆竹笋,“这些已经够吃了,其实不必挖了。”
“的确是够吃了,但李子霄那个告状精,我师姐那个耙耳朵,肯定不给我吃,我得自己挖几个踏实。”陆叶聪明地说。
浮白接过他手里的草药,心想,公子是告状精?县主是耙耳朵?
陆叶一口气挖了七八个竹笋,放心了,单独拿了一个筐篓装着,与浮白一起,送去了厨房,另外又嘱咐,单独做一盘给他端上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