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花凌默了默,心想,你若是玩笑话就好了,每次都这般认真,谁敢当成玩笑话?
李安玉低头继续刨笋。
虞花凌撑着伞随着他走动,一个又一个,不多一会儿,便刨了十几个。
“你打算刨多少个?”
“刨这个解压,你要不要试试?”
虞花凌摇头,“我没有压力。”
“我有,那我继续。”李安玉继续刨。
虞花凌不解,“你哪来的压力?”
比当初李家将他卖给太皇太后逼迫他,还要有压力吗?
“有的,我怕县主不要我。”李安玉甩着锄头上的泥,大雨下的泥本就软,很好甩掉,他说:“县主你看,我就如这锄头上的泥,粘不住的,你一甩,铁定能甩掉。”
虞花凌气笑,“合着这才是你的目的,借着挖竹笋,自贬自己,来给我套绳子呢。”
李安玉“唔”了一声,“不刨了。”
他松了铁锄,回身接虞花凌手里的伞,拉着她顺着青石路往山上走。
“还干嘛去?”
“不告诉你。”
虞花凌抓着他被雨打湿的冰凉指尖,提醒他,“山上风大,再往上走,伞该打不住了。”
“不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