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安玉点点头,伸手脱最后一件。
胸前的肌肤露出来,隔着水汽氤氲,灯烛昏黄,竟透着粉色。
虞花凌终于败下阵来,脸有些红,耳根子也发热,一把按住他的手,对外喊:“月凉,既然回来了,还不滚进来,再敢躲着看我笑话,现在就把你剁碎了喂狗。”
月凉在门口咳咳咳个不停,片刻后,嘿嘿笑地走进来,“那个,县主,属下这不是怕进来搅了您的好事儿嘛。”
说完,他向李安玉挤了一下眼睛。
李安玉瞪他一眼,“你回来做什么?”
月凉挠挠头,“啊?我不该回来吗?木兮跟我说,公子身边离了他,我得在啊。我不能动武,残局有陆太医和浮白收拾,听说公子身边没人伺候,我还算有些用,就回来了啊。”
他看看二人,“要不,我这就走?当我没来?”
虞花凌又气又笑,推了李安玉一把,“好了,别闹了,我可伺候不了你。”
她说完,转身走了出去。
李安玉幽幽地在她身后说:“原来县主是个花架子,假把式,只敢逗我,不敢真看我。”
虞花凌:“……”
她是不该嘴贱,逗人不成,反而自己下不来台。
这人的脸皮怎么比她还厚?
她难得有些懊恼,“你闭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