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安玉:“……”
卢青越躺在床上看着二人,心想这俩人旁若无人地说话,这是终于想起来床上躺着一个他了?
他不禁回忆,他与自己夫人相处时,是否这般自然,起初新婚时,仿佛也没有,过了大半年,才渐渐磨合得熟悉起来,而这两人,若从小九在雁门被追杀得了他半坛酒算起,满打满算,从春寒料峭到入夏,也就三个月?
小九这样的性子,能学会体贴人,不得不说,李六郎确实好本事。
身为长兄,卢青越觉得自己听到这话该说些什么,于是,他对李安玉说:“听闻木兮自小在子霄身边伺候,既是用惯了的人,怎能因为我离了他?换个人照顾我就是了。”
李安玉笑着摇头,“没了木兮,我有县主,长兄不必多虑,木兮照看人仔细,你用着就是了,否则县主不安心,我也不安心。”
卢青越:“……”
这人还没大婚吧?这样说真的好吗?但他没忘记,在山林里,见到小九时,她介绍说是他的准妹夫,他当时只能顺着她的话也称呼了一句妹夫。
这样一想,好像也没有什么不好了。
“长兄今日说的话够多了,你身体还没养好,便强撑着让自己醒来,赶紧休息吧!我们回去了。”虞花凌不干涉李安玉的安排。
“好,你们回去吧!子霄身上的湿衣,是要赶紧换下。”卢青越点头。
“长兄好好休息,你的觉的确不够睡,待身体彻底养好,长兄与县主往后都在京城,来日方长,想说什么话不急一时。”李安玉也说了一句。
卢青越点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