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是。”
“听着就是很厉害的机关,来闯这处温泉桩子的人应该不少。”卢青越道:“我从陇西出来时,听人说,李六公子离家时,一怒之下,将他布置的所有机关暗器,全部拆除了,否则我前往陇西,闯进李家主宅,兴许有去无回。”
虞花凌笑,“他的机关之术,的确很厉害。”
说话间,她立在窗前,身影纤细,并没回头,但笑意却让人听的清楚。
卢青越心想,昔日在范阳家中,无聊时,坐在门口的台阶上,托着下巴晒太阳,数蚂蚁的小姑娘,如今长大了,连未婚夫都有了。
他问:“小九,你是喜欢他的吧?”
若是不喜欢,不至于昨日在山洞里,那么维护。祖母在信中也说,小九对李家六郎很是维护,在县主府,府中一切事务,都交给他做主。还玩笑说,他们卢家,也算是出了一个护夫的厉害人,将人护得自家人都不许说一句,明摆着不许任何人看低他。
祖母还说,子霄那孩子,她看着也好,行事有度,妥帖合宜。
虞花凌顿了下,回头,看向卢青越,“长兄,你觉得,什么是喜欢?”
“喜欢就是见之欢喜。”
虞花凌摇头,“好像没有。”
她每日见到李安玉,没有什么欢喜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