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刚说你错了?”
“呃,嗯,是,是我错了,不该与你生疏。”
“原来你也知道你跟我生疏。”卢青越看着她,“存心让我难受。”
虞花凌噎住。
卢青越又道:“也是哥哥错了,是哥哥心里憋的难受,身为长兄,不该非要心思敏感,让你哄我。”
“好了好了,长兄,你饶了我吧!”虞花凌告饶,扯了扯他露在被子外的衣袖,“不就是没与你说我这些年在外的事儿吗?我是怕自己说了,让你心疼,你伤还没养好,心疼的睡不着觉,怎么办?岂不是罪过?”
卢青越笑,“原来你是这样想的,害我以为,你以后都要与我生疏下去了。”
“那倒不会,除非你做了什么事儿,惹到我,否则我不会不理你。”虞花凌靠着床沿。
“像祖母一样,惹了你,你将他撵回京城卢府吗?”
“你知道啊。”
“嗯,知道,虽被人围追堵截地追杀,但京中的消息,传的快,狼狈时,也听人提了一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