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后来,她没丢下学的棋艺,时常拿出棋盒,拉着师父跟她对弈。师父可不会让着她,每每都杀她一个片甲不留,她郁闷的同时,棋艺也跟着有所长进。
再后来,认识擅棋的高手,也跟着学上一二。
再见师兄,她自然三局里有一局,能与他下个平手。
如今距离上次,已有许久,不曾和师兄对弈过了。
李安玉窥见虞花凌一瞬间的停顿,他伸手拿了桌子上棋盒,递给木兮,“收起来吧!”
又看了陆叶一眼,“这么说,师兄的棋艺也是极好了?改日一定向师兄请教一二。”
陆叶刚想说“你请教呗,跟我说做什么?”,对上李安玉的视线,忽然懂了他的意思,“哈”了一声,改口说:“师兄的棋艺,自然是极好的,不止棋艺好,品性更好,总之,无有不好。”
言外之意,不像你,明知道自己是后来者,还紧抓着人不放,品性这一点,定然不及师兄的。
李安玉扭头握住虞花凌的手,“县主,我呢?”
虞花凌打住思绪,“你什么?”
“我好不好?”
虞花凌看着他,“你又怎么了?”
李安玉瞥了陆叶一眼,“听师弟处处夸师兄,我也想让你夸我。”
虞花凌偏头看向陆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