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叶耳朵尖,听的清楚,没好气地说:“李安玉,你可真是好算计。”
就这么个人,能有今日,全是算计,他师兄真能抢得过吗?
其实也不是抢不过,就是他师兄会舍得算计师姐吗?他觉得难。他师兄那个人,虽然多智擅谋,任凭有无数手段,但他怕是也舍不得算计师姐。
李安玉却不同,他开始就将算计摆的明明白白的,又有半坛酒的救命之恩,简直上天都厚爱他。
“县主,他凶我。”李安玉扯虞花凌袖子。
陆叶震惊,想说“李安玉你还要不要脸?”,他刚救了月凉吧?就这么对待他?不就说了他一句?但看虞花凌向他瞥来一眼,他顿时要出口的话卡在嗓子眼。
“以后不许没大没小,即便不喊姐夫,也要喊一句官职。”虞花凌收回视线,从李安玉手中抽出自己的袖子,“快松开,我的袖子整日都是你拽的指痕,好好的布料,再扯下去,每件衣服,没穿坏,袖子先被你扯坏,小孩子吗?”
陆叶憋气地扭过头,“师姐你偏心。”
“他是我未婚夫,不偏心他,向着你吗?”
“我是你师弟。”
“是小师弟,我还有很多师伯、师叔的记名弟子,都统一称之为师弟。”虞花凌陈述事实,“师弟一大堆,未婚夫只有一个。”
陆叶顿时气了个仰倒,“师姐,你太过分了,你忘了我正在干活吗?从进了这山林,救上人起,我就没闲着,两三个时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