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源疏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家夫人因为怀孕不开心。
他小心翼翼地坐下,重新握住她的手,“夫人,你我又有孩儿了,为何你看起来不开心?”
他犹记得当初,大夫说再难有孕,她脸是如何苍白。
“老爷,这么多年了,您也跟妾身说句实话,您真觉得,我又有孕了,这是一件好事儿吗?”柳夫人盯着柳源疏问。
柳源疏立即说:“自然是好事儿。”
柳夫人摇摇头,“您是知道翊儿的,他不是不聪慧,但这么多年,他敢聪慧吗?有大公子、二公子在上面压着,只嫡子的身份,就让他小时候险些几次活不了,直到后来他不学无术,被人瞧不起,才没了哪些迫害,如今您将他推入朝中,大公子和二公子如今是派出去公干了,腾不出手再对付这个弟弟,但他们回来后呢?翊儿若有出息了呢?他们怕是要对他视为眼中钉的。您真觉得,我又有孕了,能让我高兴得起来?真是好事儿一桩?”
柳夫人抽出被柳源疏握着的手,摸向自己的小腹,“我肚子里的这个,如今只是个胚芽而已,但翊儿却是我的命。我们母子多年辛苦忍让,不是到头来,还要不得好死的。”
“夫人说什么胡话呢。”柳源疏顿时板下脸,刚要发怒,但看着她脸上没多少气色的模样,怒意又消了一半,“你放心,我会护着你们母子。”
“都是您的儿子,都有出息,老爷说这话,自己能信吗?”柳夫人不买账。
柳源疏一噎,“自然能信,我向你保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