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良笑呵呵的,“以前在陇西,李大人时常外出吗?”
李安瑞点头,“陇西多匪患,我十岁起,便常与叔叔们外出剿匪了。”
“那李少师呢?也一样吗?”
李安瑞摇头,“六哥与我们都不一样,他十岁起,祖父就将族中的一些事务交给了他,他每日都很忙,若没有剿匪的任务时,衬得我们兄弟都很闲。”
万良对陇西的了解,也仅限于表面,内里如何,太皇太后查的不多,他自然也了解的不多,他道:“李大人来京后,还没见过李少师吧?”
“见过了,那一日在崔府门前,我带走表妹,六哥很生气。”
万良一拍脑门,“哎呦,是老奴记性不好,是有这么一码事儿。魏五小姐行事虽不妥,但到底是你的未婚妻,若不护着些,魏公怕是该恼了您,这么做原也没错,但偏偏李少师是您兄长,这事儿生气也是应该。”
李安瑞垂下头,“在家时,我因做错事情,得罪了兄长,自从那日崔府见过后,带走五表妹,更是又惹怒了兄弟,这几日,也没敢冒然登门,万公公您去了七峰山,见到兄长,劳烦代我问个好。”
“这个好说。”万良点头,“不过一句话的事儿。”
二人闲闲散散聊了些话,都没什么实质性的东西,便来到了宫门口。
万良停下马车,李安玉道谢后,下了马车,嘱咐万良路上小心,便撑着伞上了自己的马车。
万良后补的人齐了,带着人向城门走去,心想,这位李七公子,倒是难揣摩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