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皇太后闻言沉默了。
当初是她为了招揽虞花凌,将李安玉作为条件,送给了虞花凌入赘。如今入赘的圣旨还在虞花凌的手里攥着,说句不好听的,这么短的时间,虞花凌还没捂热乎呢。
而且,以虞花凌护食的姿态,人已经到了她手里,她会乐意吐出来,还给她?还给李家?
不用旁人说,她首先就觉得不可能。
虞花凌的脾性,这段时间,她不敢说了解十成十,但有一点,她敢肯定,这姑娘若是狠起来,可是能够六亲不认。
看看卢家,卢老夫人被她撵回去了,任由外面议论纷纷,都没出来说一个字。
卢家的卢望和卢源登门,被拦在了门外,连柳翊那个纨绔披了身官衣,都能进得县主府的门,偏偏卢家这二人还是她亲叔叔,都没能进去。
这与卢家的割裂,姿态是不留情面。
不管是真不留情面,还是假不留情面,总之,若是做戏,卢老夫人这位老封君的委屈和脸面,也足够了。
对比下来,她今日被柳源疏不客气地指着鼻子骂谋色取利,也与卢老夫人被撵出去丢脸,有的一比了。
若是她敢说将婚约取消,虞花凌怕是敢对她撂挑子,或者更敢的是,直接带着李安玉辞官?或者再更敢一点,她会不会对她挥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