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李安瑞,“哀家听闻,他在路上,遇到了大批刺杀,你可知道此事?可是李家所为?毕竟哀家早有耳闻,李公遇刺,与他有关,不知是真还是假?”
“捉贼拿赃,祖父没捉到刺杀他与长兄的人,自然无法定论卢家。所以,京外如今到底是何动静,臣也没有切实消息,不好论断。”
太皇太后见他说话谨慎,并无不快,“这样吧,你先回去,再多想想对策。看看如何能劝说李公,哀家也招县主与卢家人见见,看看能否帮你担下此事。”
李安瑞拱手,“臣多谢太皇太后体恤。”
他告退,出了紫极殿,撑着伞,向宫外走去。
宫内的排水设施很好,但也需要粗使的宫女太监冒着雨不停扫雨,让雨水汇聚到排水沟,再流出去。
他的靴子踩在扫过雨水的地面上,依旧能听到啪啪哒哒的声响。
可见这雨,下的有多大。
立足朝堂这条路有多难走,他来京时,早有准备,但还是没想到,这第一步,就艰难至此。
他身边只有个曲师爷,还是祖父的人,而六哥从绝境逆生,攀上的是明熙县主。
他在京毫无助力,而六哥有明熙县主相助,而明熙县主的起点,便是孤身一人厮杀八百里,护送手书入京,扳倒张求一党的有功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