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皇太后死死地瞪着柳源疏,真是恨不得杀了他。
但能杀吗?
当然不能。
她若是这时候真将柳源疏拖出去砍了,面前的崔奇等人绝对不会同意,即便真能一意孤行让内廷护卫进来砍了柳源疏,那么,她也会引起朝臣们的不满和口诛笔伐。
轻则朝纲震动,重则她从监国摄政的位置上滚下去。
她从来不敢小看这帮朝臣的分量,这也就是为何郑义退出朝堂,她不再揪着刺杀冯畅一案不放的原因。
她深吸一口气,再深吸一口气,但怎么也不能让自己的脸色变得好看,她咬牙道:“柳源疏,哀家是请你来商议雨灾计划赈灾问题,不是让你来污蔑哀家的。”
柳源疏看着太皇太后快气死过去的脸,整个人都被他气的扭曲了,他欣赏片刻,不紧不慢地说:“老臣就是在为雨灾的赈灾银两问题,今年国库空虚问题,提出合理性建议。太皇太后,难道臣说错了?金矿本就归大魏朝廷所有,李家拿了金矿开采权,开采出的第一批金,难道不入国库?入了国库,岂不是正好解决了灾银问题?”
太皇太后噎住。
崔奇拱手,“柳仆射所言有理,侍御中散是李家人,不如此事就交给侍御中散督办。让这第一批金顺利入国库,用于赈灾。”
崔昭拱手,“臣觉得甚好,可解赈灾的燃眉之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