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顿了顿,“哀家请诸位过来,是商议如何赈灾。各位各抒己见吧!”
崔奇没说话,崔灼也没说话,崔昭也没说话。
柳源疏先开口:“太皇太后,这就要问户部的度支了,既然赈灾已经预料到乃必要之事,这么多受灾的地方,依照轻重缓急,安排人前往赈灾就是了。户部能拨出多少银钱,才是赈灾的关键。”
崔奇拱手,“尚书省在收到这些雨情的折子时,我询问过户部度支穆大人,穆大人说,户部能够调度的银两,总共只有五百万,但今年刚入夏,最多能支出两百万两,否则,一旦将户部银钱掏空,那么等着秋季税收,足足要几个月,户部怕是难以支撑。”
“为何户部能调度的银两这么少?”太皇太后问:“往年不是有千万两吗?”
崔奇神色平静地看了一眼站在不远处的李安瑞,“太皇太后忘了,您将大魏三分之一金矿开采权,交给陇西李氏了,这样一来,直接导致的银钱,便折了三成。再加上去岁少雨,大魏各地多半干旱,百姓们的收成比往年差了两成,先皇驾崩后,您推行减赋,以至于收上来的税收便少了一成,国库因此不比往年充裕。”
太皇太后无言了。
崔昭这时开口:“既然是陇西李氏拿了大魏三分之一的金矿开采权,本该是国利,岂能私用?开采权是开采权,总不能开采出来的金矿,不为利国,只为利己吧?国库既然不丰,让陇西李公为君分忧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