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多礼,坐。”李安玉看了崔峥一眼,心想才入县主府两日,便有让县主留下他一起用饭的待遇了,可见年纪虽小,也是个人物。
厨房端来了烧着火红炭火热锅子,同时各种鲜肉、菜品摆在了桌子上。
崔峥疑惑,“这锅子……不曾见过这般吃法。”
“是我外出游历,从西南小国学来的吃法。今儿下雨天寒,吃热锅子暖身。”虞花凌解释。
崔峥恍然。
李安玉也瞧着新鲜,困意都彻底醒了,“这怎么个吃法?”
“涮着吃,开锅即食。”虞花凌简单做了示范。
“师姐,你也太不够意思了,吃锅子竟然不喊我,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陆叶一溜烟跑来,刚掀开帘子,便看到了画堂里坐着的崔峥,未尽之言顿时顿住,吞了回去。
心想,他是不是闯祸了?竟然当着清河崔氏嫡长孙崔峥的面,喊师姐。
真是刚睡醒糊涂了,忘了这京城该处处小心谨慎。
要不他杀了崔峥?
他一脚门里,一脚门外,视线在崔峥身上巡逻,眼珠子一转一转的,似乎在琢磨着能不能杀人灭口。
崔峥也震惊,心想他刚才听到了什么?太医院新任职的陆太医,竟然喊县主师姐?京城流传,这位陆太医出自江湖上赫赫有名的毒医门,那他的师姐,县主岂不是也出自毒医门?
他是不是听到了不该听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