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康王断然反对,对元兴道:“铮哥儿毕竟年少,还是个半大孩子,你却二十好几了,如何能入住县主府,到一个女子身边,供他差使?若真如此,我康王府岂不是被一众皇亲宗室笑话?”
如今东阳王薨了,他康王府可是要做宗室之首,让一众宗室唯康王府马首是瞻的。怎么能如崔峥一样,供一个女子差使三年?这样一来,如何服众一众宗室皇亲?
他断然不会同意。
元兴知道康王说的有理,只能闭了嘴。
康王深吸一口气,“明熙县主太过年少张狂,她这样的人,你确定,能不从高台摔下来?依我看,太皇太后也未必能容忍她一直这样张狂下去?谁都看得明白,她不会放弃陇西李氏,毕竟,如今陇西李氏手里攥着大魏三分之一金矿开采权。”
“外祖父您说的对,但也不全对。县主是太皇太后招揽入朝的人没错,但这大魏江山的一国之君,还是陛下。只要陛下能容忍就行。”
“但陛下不过小儿,能否顺利亲政,坐稳皇位,还不好说。”
“陛下与我一般大,不算是小儿。”崔峥道:“况且,外祖父与舅舅若带领一众宗室,全力扶持陛下,早晚有一日,能与太皇太后分庭抗礼。至于太皇太后和陛下,一个对县主忌惮防备,一个对县主信任有加,您二人说,谁更能得县主真正扶持?况且,一个日渐西山日薄,一个如初升朝阳朝气蓬勃,县主聪慧,只要陛下不是昏君,必然知晓该怎么选。况且,拿大魏国之社稷柱石对外臣许以重利谋一己私欲,焉能长久?”
康王顿时坐直身子,“铮哥儿慎言。”
元兴却鼓掌,“说得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