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安玉闻言狠狠瞪了木兮一眼,“滚。”
木兮吓了一跳,小声说:“这话是县主说的,原话。”
李安玉闭上眼睛,将头搭在木桶边沿,“告诉福伯,从明日起,吩咐厨房,不止炖汤,也做滋补养血的药膳给县主。”
木兮连忙点头,“是,我这就去告诉福伯。”
他答应完,匆匆跑了。
虞花凌到了陆叶的院子,正巧赶上陆叶收针,月凉躺在床上,人还沉睡未醒。
她问陆叶,“怎样?”
陆叶道:“毒暂且抑制住了,但若想制出解毒的药,得寻求师父帮忙,师姐,你写信求我师父吧!若是靠我,怕是你要给他放个一年半载的血,我都不一定将毒解出来。”
他疲惫地坐在椅子上,“别说什么激励我的话,青出于蓝而胜于蓝的话,师姐你知道的,我虽然出师了,但本事比师父差远了。这毕竟是师父研制出来的顶级剧毒,我短时间内,根本解不了,如今仅仅是压制他毒发,就脱了我一层皮,还要师姐以血入药,才能勉强压制住。我如今在太医院任副院使,总不能天天关在你这府里,研究怎么给他解毒吧?师父让我来京,是为了帮你,但不是这样帮的啊。”
虞花凌承认他说的有道理,“你来写信。”
陆叶瞪着她,“师姐,你都多久没给我师父写信了?你确定我写信有你写信管用?为了你少放两回血,还是你自己给我师父写信吧!只要你说两句好话,他肯定答应帮你制解药,这毒药本就是他制出来的,制解药定然比我靠谱。”
虞花凌点头,“行。”
她站起身,“你去歇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