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为,来了县主府,自家公子定然不如在家中的,却没想到,除了县主府在修葺有些响声吵闹外,却处处妥帖。而县主也没因为郡主算计而为难公子,他取了个伞和干净的衣裳,人还没到,公子已被人伺候着沐浴驱寒了。
更甚至,公子刚沐浴完,姜汤也喝上了。
这比在家里时,被夫人事无巨细地掌控的密不透风,处处压抑相比,反而这样的妥帖周到却不掌控,才让人觉得舒心。连他这个自小跟在公子身边伺候的人,都轻松了不少。
崔峥沐浴完,换了干净的衣裳,喝完了姜汤,烤干了头发,已经过去大半个时辰。
他去画堂见虞花凌,有些惭愧,道歉,“让县主久等了,是我莽撞冒雨跑来,反而给县主添了麻烦,还让县主久等,下次不会了。”
“无碍,反正今日闲来无事,有大把的时间等你。”虞花凌示意他,“坐。”
崔峥坐在了她对面。
虞花凌倒了一盏茶,推给他,“地牢里关的那三十多人,我本来以为,总会有人来救,经过昨日,我觉得应该不会有人来救了。”
她拿出月凉等人审问的一摞证词,放到了崔峥面前,“你看看,针对地牢里那些活口,还有这些证词,若我将此事交给你来做,你会如何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