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祖母闻言点头,说了句,“那就去吧!”
却在他要转身时,又对他说:“宏儿你记住,你与哀家,才是一体。”
他立即表态,“皇祖母,孙儿自小在您身边长大,一直谨记,有您,才有孙儿。”
皇祖母不再多说什么,对他摆摆手。
他出宫时,王侍中还没出宫,在宫里陪皇祖母一起用午膳,新被授予官职的李安瑞也在,被赐了恩赏,陪着一起。
他当时真是觉得,若是皇祖父还活着,不知作何感想。
那时他以为,李公是觉得一个孙子没送到皇祖母跟前,又派了一个来,他想如今朝中大多数人应该都有这个想法,而李安瑞看起来也不抗拒,直到方才,李少师说起这位一母同胞的弟弟,既然与他相似,怕是也做不来以色侍人,他总算松了口气。
他想,他还是不希望,皇祖母的做派,朝中人知晓也就罢了,不想整个大魏人尽皆知。
毕竟那李安瑞,瞧着就不是个善茬,若真是李公送他入京为走登天梯,而他本人也愿意的话,那么,他恐怕是比王侍中有过之而无不及。
还好不是。
他不想朝中的臣子,都是皇祖母的入幕之宾。
送走了元宏,李安玉回房,躺回床上,落下帷幔,继续看那本册子。
木兮心想,哎呦,他家公子呦,真是勤奋向学,刻苦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