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兮接话,“是羡慕吗?怕是嫉妒死了吧?”
自小跟在公子身边伺候的他,没少见七公子私下里是如何与公子说话相处的,明明最该恨公子的应该是大公子,但偏偏七公子成了最不服气公子的那个。
李安玉轻笑,“也是,就让他嫉妒下去好了。”
木兮心里啧啧。
他铺完床,李安玉已解了外衣,上了床,他熄了灯,退了下去,心想总算能去睡觉了。
李安玉躺在床上,脑中思索着虞花凌方才回来说的话,心中分析了片刻魏公书信拜托郑义照拂魏棠音一事,末了,轻嗤一声,不再继续想,睡了过去。
虞花凌更是,回来简单沐浴后,什么也没想,直接躺去床上睡了。
次日,到了早朝的时辰,虞花凌准时醒了,但她没起,翻了个身,又继续睡了。
故而,这一日,早朝上,朝臣们没见到李安玉,也没见到虞花凌,才知道明熙县主竟然为了照顾遭了罪养身的李少师,告假了。
这个早朝上,因为没有明熙县主,哪怕因为太皇太后身边跟了一位新属官,陇西李氏新入朝就被太皇太后放在身边的李七公子,从五品侍御中散,也顶多就被人多看了两眼,没在早朝上掀起什么水花了。
这个早朝,平平无奇地上了朝,风平浪静地散了朝。
散朝后,朝臣们三三两两往官署走,崔奇跟自己的儿子崔灼说:“老四,你既然跟李少师有一见如故的交情,不若走一趟县主府,去看看铮哥儿,如何?”
崔灼停住脚步,“父亲,李少师在修养身体,不宜打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