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李安瑞没为难,郑瑾挑了挑眉。
他翻身下马,对李安瑞道:“我听闻你对太皇太后和陛下说,魏五与李安玉的婚约转到了你身上,我还以为,白来一趟,你不会让我将人接走。”
所以,他连马都没下。
毕竟,身为未婚夫,被一个外男大半夜将自己的未婚妻接走,是个男人都觉得受到了冒犯。
“若我没猜错,魏公的书信不久前刚到郑公手里?”李安瑞做了个请的手势,带着郑瑾往里走。
“没错,就在半个时辰前,我祖父收到了魏公的信,让我立即带着人来了。祖父说恐夜长梦多,辜负了魏公托付。”郑瑾跟着李安瑞往里走。
李安瑞点头,“的确,我刚来京,根基尚浅,是有些担心看护不住五表妹,如今有魏公拜托郑公出手,再好不过。”
郑瑾看到府内守卫齐备,“兴许我祖父多虑了,自从李七你来了京城,这李家府内,明显守备严了不止一点。尤其是我听说,你严令魏五小姐养伤,不得外出,总不至于有人闯来府内谋害魏五小姐吧?”
“说不准。”李安瑞道:“总要有防人之心。”
郑瑾“哈”了一声,“你是指那虞花凌吗?她的确是厉害。若非她,我如今还好好在朝中做官,是她死揪着我不放,连父亲都被她告了。但她这人,不是喜欢打明枪硬仗吗?怎么?也喜欢玩阴私的?”
李安瑞听他这一声笑,似嘲似讽,像是咬着牙根说的,他心想郑家的确是惨,不说一败涂地,但遇到虞花凌,确实半点儿好处没讨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