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是相信的,魏公都相信,我没有理由不相信。”李安瑞道:“只是,郑兄方才也说了,我初来乍到,脚跟还没站稳,胃口太大,我怕撑死。”
郑瑾嗤了一声,“原来是胆子小。”
李安瑞点头,“是啊,得罪我六哥,他便让我吃了两年的苦头,若是我还不长记性,怕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了。我不像郑兄你,有郑公撑腰,我那祖父,最看重的不是我。”
郑瑾身为郑义培养的嫡长孙,各大世家中的事儿大部分都门清,哪怕关起门来,世家也自有本事打探得到,他倒是认同这话,“说的也是,李七兄你也算是投错了出身。”
若不是他错投胎到陇西李氏,跟李安玉做兄弟,有他珠玉在前,他这个后来的被衬得黯然失色,不得李公看重,但凡换一家投胎,以他的天资,定然会被重视,视若珍宝。
二人说话间,来到了李安瑞安置魏棠音的院子。
此时,魏棠音已经歇下,除了院门口有盏灯外,屋中漆黑一片。
上百护卫严密守着这处院落,见李安瑞来,其中一人对他拱手,“七公子。”
李安瑞点头,吩咐,“去将五表妹喊起来,就说魏公书信,让郑公照拂她,郑家大公子带着人来接五表妹去郑府小住。”
这名护卫显然是魏家的护卫,闻言愣了愣,立即去了。
须臾,魏棠音被喊醒,脸色极差地走出来,看到站在院中的李安瑞与郑瑾,她沉着脸说:“七表兄,你什么意思?深更半夜,让郑家接走我?”
“是魏公书信拜托郑公护你。”李安瑞道:“我方才看了,是魏公亲笔书信。若是不信,五表妹可再验证一番。”
郑瑾将那封书信拿出来,他见到沉着脸的魏棠音,倒是彬彬有礼,“魏公书信在这里,在下是奉祖父之命,前来接魏五小姐,五小姐可以验证书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