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敢大声惊语,只小声说:“县主,月凉这毒……压制住了吗?”
“不好说。”虞花凌稳稳地落针,精准不出丝毫偏差。
李福松了一口气,禀告了宫里方才已派来人,说太皇太后准了县主告假。
虞花凌点头,“嗯,福伯辛苦劳累了一日,去歇着吧!”
李福心想,他跟了个好主子,主子又入赘了个好县主,两位主子都知道他今日辛苦,都说了让他去歇着,他疲惫一扫而空,嘱咐,“县主也别太累到,您近来一直不曾歇着,既然告了假,便好好歇歇。”
虞花凌点头。
李福不再多言,退了下去。
一个时辰后,她准时喊醒陆叶,“起来了,我要走了。”
陆叶迷迷糊糊从床上爬起,“师姐,我抽不开身帮你,你不如让人喊了师兄,让他陪你一起。”
“不必,一个李家府宅而已。”虞花凌转身走了。
陆叶坐在床上,挠挠脑袋,心想虽说是一个李家府宅,但哪那么好闯的。他起身下了床,去看月凉,只见月凉身上的针已被换了一茬,指尖处流了一滩黑血,他啧啧一声,嘟囔,“怪不得当初师傅非要抓着师姐留在毒医门。”
他从小所学,多年跟着师傅跟前,也只比师姐强那么一点儿而已,天赋这东西,真是让人嫉妒。
李安玉泡完药浴,等着虞花凌回来,等了一个时辰,不见人影,他忍不住起身,打算也去陆叶的院子看看。
走到门口,正看到琴书,见了他便低声说:“公子,县主让奴婢给您传话,说她去李府了,您泡完今日的药浴,身上应该已经不疼了,让您自己睡,不必等她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