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福放心下来,连连说:“多亏了县主,公子不难受就好,今夜可以好好睡个安稳觉了。”
又问:“不知县主去了何处?”
“她去找陆叶了。”
李福恍然,“老奴稍后也去看看陆太医将月凉的毒解的如何了。”
李安玉“嗯”了一声。
李福出了房门,去了陆叶的院子。
陆叶顶着黑眼圈,正在用虞花凌刚刚放的血,给月凉进行新一轮的压制毒发。
月凉整个人昏昏沉沉,躺在床上,已不见早先活蹦乱跳的模样,脉息微薄。
陆叶一边施针,一边顶着黑眼圈配药,同时跟虞花凌说话,“师姐,我真要顶不住了,要不你来顶一下?”
虞花凌给自己的手腕止住血,用纱布随意包扎,随口说了句,“你配完药,我看着给他施针,让你睡一个时辰。”
陆叶问:“就不能是两个时辰?”
“我今夜打算夜探李安瑞的府邸,将魏棠音绑来县主府。一个时辰正好已夜深,两个时辰不行。”
陆叶惊了,“不是让康王给你绑人吗?我听说你还给了人三日期限,合着是骗他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