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临歌摇头,她说不好,故而不敢轻易判断,只转述了虞花凌让李福转达告假的话。
太皇太后立即坐直了身子,“什么?她要告假休息?”
冯临歌点头,将李福口中的缘由也一并说了。
“这话一听就是借口。”太皇太后道:“哀家今日瞧着她好得很,哪有半点儿心身疲累的样子?”
冯临歌今日也看到了虞花凌,的确没有,她整个人气色瞧着还好,与往常没什么不同。
“哀家没想到,她竟然如此敏锐,大约是发现哀家对她起了忌惮之心。”太皇太后心里有些堵,“或者说,对于哀家今日给李安瑞的官职,让她不满了。虽然什么也没说,但是回府后,便将人都赶了出来,偏偏与卢家人一起赶,连卢老夫人都撵了,让哀家无话可说。”
冯临歌只能道:“姑母,监察司还未成立,您就对县主起了忌惮之心,这是不是确实太早了?”
“但她这些日子的所作所为,还有昨日她的所作所为,让崔奇、康王都被她拿捏了,你让哀家怎么能继续任由她?”太皇太后自觉也没做什么,只不过是有意保一保魏棠音,通过今日虞花凌言谈话语,看她一副不会放过魏棠音的架势,她便作罢了,选择抬举李安瑞而已。
冯临歌有些忧心,“姑母,若不然我替您去县主府走一趟?与明熙县主聊聊?”
“聊什么?罢了。”太皇太后心里憋气,“哀家看她就是比入京时张狂了,不将哀家放在眼里,她这些日子,也的确够闹腾的,既然她说告假歇息,便让她歇。也正好李安瑞刚到哀家身边,没了虞花凌与李安玉的阻力,也能让他趁机迅速站稳脚跟。”
冯临歌见太皇太后下了决定,自然不会反驳,但心里总觉得姑母不该如此。如今朝堂,明着看是明熙县主将人都按压震慑住了,但实则背地里依旧汹涌,若是趁机成立监察司,才是最好时机,但偏偏,姑母对她这些日子的所作所为,生了忌惮之心,内部已有裂痕,这监察司也只能往后搁置,毕竟,监察司才是真的实权真的刀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