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转头对崔峥道:“目前就是这件事儿,地牢归你看管。让福伯带你去安置吧!不止护卫,伺候你的人,也可以都带进来,只要听话,不该传的别外传就行,出了内鬼,你自己负责,再有别的吩咐,我会让人喊你。”
崔峥点头,“好。”
他告辞出了画堂,走出正院,李福带着他去安置。
路上,李福对崔峥道:“县主拨给您的院子,在原来卢家十五公子院落旁,如今十五公子虽然去了巨鹿,但伺候他的人,也一并被卢老夫人带回卢家了,所以,若是峥公子您的人多,住不开,可以先住进十五公子空出的院落,咱们县主府,各处都在修缮,目前完善的院落不多,只能请您多担待些了。”
崔峥点头,“我知晓了,多谢福伯。”
李福觉得,这清河崔氏的长孙公子,小小年纪,着实有着不符合这个年纪的沉稳。仿佛比宫里的那位同龄的陛下,瞧着还要沉静稳重许多。
当然,他也没见过以前宫里的陛下如何,或者生活在宫里的陛下如何,只看到来到县主府,在宫外的陛下,身上还是有几分少年气的。
但这位峥公子,不太有,与清河崔氏惊了东阳王马的那位活泼调皮小公子崔臻,对比强烈。
大约是嫡长孙的缘故,也是明月郡主严苛之故。
他将人安顿好,便又匆匆去忙了,心想这一日,真是脚不沾地,别想歇一会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