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福这大半日,忙的连口水都没喝上。
他也没想到,今日成了他随着公子入住县主府以来最忙的一日。
如今领着崔峥一路往里走,一路秉持着以后要跟这位清河崔氏的嫡长孙公子打三年交道,得先一步摸摸他性子,试探其一二的规矩,便先一步透露,“府中自今日起,确实缺人,县主也没多吩咐,只是老奴瞧着,您带来的人委实少,怕是伺候您都不够。稍后见了县主,您可以自己问问,看县主怎么说。”
崔峥点头,“多谢福伯,以后住在这府中,便仰仗福伯提点了。”
他示意身后的寒笙。
寒笙立即上前,递给李福一个匣子,巴掌大小,“请福伯以后多关照我家公子。”
“哎呦,使不得,峥公子不必客气,您住进了县主府,以后就是自己人。”李福推辞。
崔峥诚恳道:“福伯收着吧,我知李少师不会亏待自己人,这是我初来乍到的一点心意而已。不值什么。”
李福知道再推辞,便是不给面子了,清河崔氏的嫡长孙,即便为母赔罪,入县主府供县主差使,也不是他一个老奴可看低的。毕竟出身摆在那里。如今人家送礼,是看得起他。
他闻言笑呵呵接过,“既然峥公子这么说,那老奴就收下了,多谢峥公子的赏。”
虽然是巴掌大小盒子,但拿在手里沉甸甸的,虽然不知装了什么,但定然价值不低。
崔峥浅笑,“福伯客气了。”
他身为清河崔氏的嫡长孙,每日自然不止学习君子六艺,家族内务,也会了解朝堂风波,各府人事,这都是他必须要学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