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安玉轻叹,握紧她的手,“县主清醒又冷静,着实难得。”
他的确受亲恩和自小教导的责任裹挟,否则也不至于让自己除了答应外,无路可走。
陇西的亲恩,在他答应的那一刻,已还了,县主给了他新生,便真的是他的新生。他最清楚亲恩裹挟,到底厉害到什么地步。
他轻声说:“我会一直陪着县主,思县主所思,行县主所行。此一生皆如是,县主既然讨要了我,便不要像今日赶祖母这般赶我,永远不要,好不好?”
虞花凌看着他,“半坛酒,赖我一辈子,你可是真好打算。”
李安玉下巴又搁在她肩膀上,扯着她衣袖,语气轻轻,似撒娇又似诱哄,“县主,我很好用的,我保证,不让你吃亏。”
虞花凌扶额。
她伸手推人,“起来,腻腻歪歪。”
李安玉:“……”
他也是第一次摸索过河,该向谁讨教,县主这样的姑娘,如何能教会她心里哪怕装上那么一点风花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