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花凌点头,“我也是这样打算的,所以,今日便提早告假回来了。”
她道:“这一批人,除了碧青,让福伯赶在晚上宫门关闭之前,都送回去,交给冯女史,同时,让福伯跟宫里告个假,就说我见你今日还不大好,不放心,怕是要好好用药浴治疗修养些时日,从明日起,我也跟着你一起告假。反正那个魏利安,我已经当朝告发了。在朝堂上锋芒毕露这么久,是也该藏藏锋芒了。”
李安玉一喜,“县主同意与我一起告假,最好不过了,我一个人,很是难受,就像今日,醒来后看不到县主,怎么都提不起精神。”
虞花凌很想说,你提不起精神,是因为你太弱,银雀他们已经活蹦乱跳的了,但话到嘴边,看到他脖颈和手腕包扎的纱布,对上他的眼睛,又吞了回去,说:“嗯,陪着你一起。”
李安玉嘴角弯弯,一瞬间,心情极好。
他拉着她的手,说起卢慕,“我听说十五叔要奉命前往巨鹿拿人?他虽带着一队宿卫军前去,但一队宿卫军,也只是五十人,且那宿卫军中人的武功,大体都稀松平常,如今县主府与巨鹿魏氏的关系,十五叔去巨鹿魏家的地盘拿人,说不定会遇到阻力,你看让青狐点二十人,跟着十五叔,如何?”
虞花凌颔首,“祖父送我的精卫,还算尚可。的确比宿卫军强上很多,这二十人做寻常护卫,确实够了。”
木兮在一旁小声插话,“但毕竟是巨鹿魏家的地盘,若是巨鹿魏家拒不交人……”
“魏家不敢。”虞花凌道:“李公都能因刺杀我失败,舍弃两个嫡子,魏家只一个嫡子魏利安是主谋而已,其他牵扯的都是旁支根系弟子,以及依傍于巨鹿魏氏的杂姓小官或商贾,魏公不会为保魏利安,而因小失大,折进来整个魏家。这些人保护十五叔进巨鹿魏氏的地盘足够了,至于路途上,就看十五叔的本事了,他若是没本事,多少人保护也不抵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