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十分清楚自己能利用的优势,自然是这一张与六哥有几分相似的脸,以及他识时务会说话,比他讨喜几分的作态。
太皇太后见他答应的痛快,很高兴,“好,陛下身边有李安玉,哀家身边也有你李安瑞,以后你们兄弟二人,虽不住在一处,却是会常见了。”
她又道:“哀家昔日给你六哥命人收拾出了一处安置的宫室,但他不愿意日夜待在宫内,你可愿意?”
李安瑞摇头,“臣这一点,与六哥一样,恐在宫室内,难以安枕。”
他顿了顿,“况且,臣是奉祖父命入京劝和六哥,若是让六哥知道,臣住进他不愿住的地方,怕是会被六哥视为挑衅,心绪气堵,故而,臣只能谢绝太皇太后好意了。”
话落,又道:“不过据说六哥与明熙县主,都有临时休憩之所,臣也别无多求,为与六哥亲近,劳烦太皇太后,也给臣一处紧挨六哥与县主的休憩之所就好。”
太皇太后似乎也只是随口一问,闻言和善地点头,“好,你说的有理,哀家便依你。”
她端起茶盏抿了一口,丹红指甲敲着茶盏杯壁,两下后,又缓缓放下,“李公在书信上说,本来李少师与魏五小姐的婚约,转到了你身上?”
李安瑞颔首,“正是。”
“是你对李公所求,还是李公与魏公主张?”
“是臣所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