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家,难道都要她弃了?
那魏悦、魏琅,可都是厉害的人才啊。
“我是没想这么快收拾他,本想等等的,但谁叫魏棠音恶心人呢?”虞花凌道:“既然如此,我自然不等了,也要收拾回去。”
太皇太后一噎。
她看着虞花凌理所当然的语气,吸了一口气,说道:“哀家拿重利,换了李安玉,你难道想让哀家的重利,打水漂?陇西李氏,你已交恶了,这巨鹿魏氏,也结仇,你让哀家还怎么用这两家?你也知道,陇西李氏,李公派了李安瑞入京了,而巨鹿魏氏,魏悦和魏琅,都是难得的有能耐之人。”
“您是您,臣是臣,无论是陇西李氏,还是巨鹿魏氏,亦或者臣,不都是您与陛下的臣子吗?”虞花凌道:“一局棋盘上,有无数棋子,各有用途,您总不能让朝野上下的风向,都是顺着您的东风吧?”
太皇太后又是一噎。
她想反驳这话,又觉得似乎没什么不对,都是陛下和她的臣子,这还让她如何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