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源疏看着虞花凌的背影,脑中嗡嗡,回响着她刚刚说的话。
这一番话,如一道道惊雷,炸的他整个人都不好了。
什么意思?
明熙县主是什么意思?
是什么原因,让一个好好的公子哥,被逼着只能不学无术自保?是什么原因,让他如今入朝了,哪怕做了殿御史,依旧被逼的将主意打到她身上做小?
做小?
他想起前日傍晚,夫人辗转反侧睡不着,他问怎么了?有什么心事?她先是一双眼睛黑黝黝地盯着他,看的他直发毛,她才一脚将他踹下了床,恼怒地说了句,“都怪你,你儿子得罪李少师了。”
他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问:“谁得罪李少师了?”
“你给我滚,滚出去。”他夫人拿起他的枕头,砸向他。
成婚多年,从没见她生这么大的气,他抱着枕头刚要上前哄,她却气的骂,“你个老东西,给老娘滚,今儿若再靠近床一步,我挠花你的脸,让你明儿没脸见人。”
他骇住,连忙倒退,求饶:“好好好,夫人你别动怒,为夫这就走,不,这就滚。”
他抱着枕头,滚出了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