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花凌将头发梳顺,放下梳子,披散着头发,面不改色地问:“祖母,您知道一个擅医术的人,给人把脉,是能把出男子元阳还在,这种医术吗?”
卢老夫人震惊,“啊?”了一声。
虞花凌神色如常,“他那日从茶楼里将我拽出来,扯着我的手,要入赘时,我拉开他,正巧扣在了他脉搏上,我也不想知道的,但一个大夫……”
“行了,祖母知道你医术厉害了,你闭嘴吧!”卢老夫人见她脸不红气不喘,跟她探讨这个,这哪是一个小姑娘家家的能光明正大谈论的事儿?偏偏搁在她身上,这事儿就没半点害羞知耻了。
她这个孙女,真是,这么多年在外面,都学了什么脸皮?
虞花凌也没想继续跟她谈论这个,而是说起崔峥:“我跟崔尚书要了崔峥,供我驱使三年做今日赔罪,崔尚书答应了,明日他便过府来,我记得十五叔旁边的院子修的最快,让福伯拨给他住吧!”
卢老夫人点头,“你也是厉害,竟然讨要了清河崔氏的嫡长孙,明月郡主说到底,是宗室出身,皇亲国戚,犯了罪,私了也就罢了,若你今日非要处置了,哪怕崔家任你处置,你却也不好过于动她,不经宗人府,怕是要被言官弹劾,并没什么好处,你要了崔峥,便不一样了,无异于捅明月郡主心窝子,让崔尚书投鼠忌器。”
虞花凌道:“确实,皇亲国戚的身份,是她的一重保障。动起来的确麻烦。但动了她,也没多大意义,既然崔尚书要私了赔罪,我自然要他付出大一点的代价。”
卢老夫人颔首,“做得好,这也就你能想出来。”,顿了顿,她又担忧地说:“但跟着你进出,委实有些危险,崔峥毕竟是清河崔的嫡长孙,你可要谨慎些,千万不要让他出事儿,否则这赔罪,便真成为彻底结仇了,对于清河崔氏,还是能不结仇便不结仇为好。崔家可不同于郑家,家风还算正的,子弟一个个的也都出息。”
虞花凌道:“崔奇知道,他会给崔峥派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