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花凌心想,这崔听芷胆子可真大,世家贵女私会外男,不怕清河崔氏的家法吗?
还是崔家没有这个家法?
别家她不知道,但在范阳卢氏,是有这个家法的。她自小亲眼见过,家中女子,被动用过家法,打板子,关祠堂,抄佛经,罚站,视轻重不同,给予不同的处罚。
她小时候,逃跑就被父亲打过板子,这对比沉塘来说,也算是重罚了,毕竟,女儿家皮肉娇嫩,身上落疤就不好了。
卢老夫人继续道:“你十五叔吓了一跳,二话不说就想走,毕竟他心里清楚,他一个庶子,外男,如今又是被你提拔刚入朝,多少人等着他出错牵累你呢,他怕被人撞见,但被崔六小姐吩咐人拦住了,他一时走不了,只能问崔六小姐意欲何为?”
虞花凌心想这倒是十五叔能做的事儿,他自小就知道自己的身份,上进又谨慎。否则祖父一众庶子中,也不会只有他与十一叔被派来京城了。